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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技專欄

鼓勵正版,允許翻版,消滅盜版

無大台出版實驗的初步構想 III

本年 7.1,我公布了新書《所謂「我不投資」,就是 all in 在法定貨幣》的出版計畫,將會實驗無大台出版,跟讀者、業界和整個社會一起尋找出版新典範。

經過三個多月的摸索,在設計師彥良、編輯盈穎,加上策展 FAB DAO 的幫助下,出版計劃如火如荼,新書即將跟大家見面。

且讓我再一次分享計畫的思路和製作點滴,並和大家玩個遊戲:在正式開售之前,集齊〈無大台出版實驗的初步構想〉、〈結集 NFT 書:The whole is greater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〉以及本篇三個 Writing NFT,將會首批獲空投《我不投資》NFT 書。

要 web3 還是要簡便

一直以來,所有 NFT 市集都面對一個兩難:代用戶持有 NFT 好,還是要求用戶必須以自己的錢包管理 NFT 好。

說兩難,當然是因為兩者不能兼得。有些 NFT 市集把註冊和登錄做得非常簡便,而且支持信用卡付款,但截至今日,那往往是因為 NFT 實際上是由平台方代持,因此雖然用戶體驗很好,但卻失去了 NFT 最重要的意義:擁有。反過來說,若你堅持用戶必須先有錢包,甚至需要以密碼貨幣支付,就會把目標用戶群收窄至少九成,失去大量就算有興趣,都因為不懂操作而被迫放棄的買家。

坊間有些解決方案號稱註冊簡便之餘,也不犧牲用戶擁有資產的本質,我不否定這些方案的意義,但魔鬼在細節,細看就能發現,這些方案並未徹底把以上兩難技術擊倒,而是等價交換了某些元素,讓使用保持簡便的同時,在某個意義上也能使用 web3,或至少是「web2.5」。

以往我也曾在這個問題上躊躇過,尤其是剛起步那幾年,但隨著區塊鏈、LikeCoin 與當今社會發展到現階段,我會非常清晰的要求用戶自主管理錢包,寧願多花力氣為麻瓜充權,讓更多人學懂真正意義的擁有資產,也不要讓用戶貪簡便,「袋住先」。尤其,如果用戶在習慣後不願意再進一步學習管理錢包,卻又意識不到「半代持」的代價,還誤會自己已經完全持有資產,恐怕比從沒踏出第一步更差。

先買書,後領 NFT

雖然立場清晰,但在這次無大台出版實驗,我們卻選擇了不要求讀者先開好錢包,只需要電郵地址和信用卡就能購買 NFT 書。

乍聽之下是馬上給自己打臉,實際並非如此。

打從無大台出版實驗伊始,我就為將要推出的出版物定性:NFT 書,而非書 NFT。它的本質是一本書,實現形式是 NFT。它首先是本書,然後才是 NFT。

考慮到 web3 和區塊鏈還未成熟和普及,潛在讀者之中,持有錢包者肯定佔少數,加上這次無大台出版實驗的一大目標是為生態注入一批種子讀者,我們乾脆讓購買《我不投資》的過程,分兩步走:

一、讀者先以信用卡付款購買,只需提供電郵地址,就能收到《我不投資》的 ePub 和 pdf 電子檔。

二、讀者會同時收到開通密碼貨幣錢包教學郵件,依著步驟,開好錢包通知我,就能獲空投《我不投資》NFT 書。過程之中如有問題,也會得到社群和我本人的技術支援。

換言之,我既不要犧牲用戶買到讀到《我不投資》的簡便,亦不願放棄持有 NFT 書的真正意義。

版權所有.翻印不究

那麼,持有 NFT 書的真正意義是甚麼?

明白 NFT 的都能理解,它的本質是憑證;持有 NFT,重點往往不在於能使用內容本身。套用到 NFT 書的情境,這個 NFT 是你持有正版書的憑證,證明你手上是我簽名的《所謂「我不投資」,就是 all in 在法定貨幣》。當然我不是拿水筆,也不是拿 Apple Pencil 去為這些正版書簽名,但那卻是如假包換使用我的私鑰,透過密碼學實現的簽名。

粵語中,「盜版」稱為「翻版」,俗稱「老翻」。「翻」就是「盜」,那是傳統世界中的一般理解。我們經常在作品的版權聲明看到 (c) 這個符號,後面帶的文字總是「版權所有.翻印必究」,換成日常生活的語言就是說「我持有這作品的授權,你要是翻印,我一定追究到底」,挺霸道的(好吧,「到底」是我加鹽加醋)。

還不止,英語版比中文版更加霸道:All rights reserved。所謂「All」到底包含甚麼?我閱讀可以麼?扔了它又可不可?宣示主權的人總是喜歡無限放大,彷彿全世界任何事情都得先問准他。

顯然,這種作風不切合《我不投資》團隊的理念。我們追求的是資訊開放、知識流通,團隊擔心的不是內容被盜,而是窮人接觸到的資訊、學到的知識,及不上富人。NFT 最難能可貴之處正正在於,你可以擁有內容,但無礙它的流通。對於《我不投資》,我版權所有,翻印不究。

是的,當你買了《我不投資》,得到 ePub 和 pdf,歡迎轉發給朋友,讓更多人獲得相關知識。有別於粵語中「翻版」的原意,「翻版」不是「盜版」,並不違法。

然而,翻版雖然不是盜版,卻也不是正版。唯有當你持有《我不投資》的 NFT,你手上的 ePub 和 pdf 才是正版。購買正版是一份美德,是能力所及的讀者該付出的一點承擔,代表著對作者的支持,對知識、報道和創作的尊重。

翻版是傳播,正版是應援;傳播的同時,不要忘了鼓勵對方購買正版,讓正念 pay it forward。

鼓勵正版,允許翻版,消滅盜版,是《所謂「我不投資」,就是 all in 在法定貨幣》無大台出版實驗的核心理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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