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放知識年代的電子公民參與

最近歐盟在《數碼社會創新報告》中提及在開放知識年代的互動式民主電子公民參與。根據 David Sadoway 與 Satyarupa Shekhar 對智慧城市的論述,智慧城市的建設既可以由上而下 由政府主導不同的基建,也可以由下而上由市民一同倡議及建構不同 的對市民有益的智慧應用。筆者認為由政府拋磚引玉,提出大方向, 給社會一同參與去建構自己的智慧社區,並由政府在基本建設上支援,是能體現開放知識年代的民主精神。

最近歐盟在《數碼社會創新報告》中提及在開放知識年代的互動式民主電子公民參與。根據 David Sadoway 與 Satyarupa Shekhar 對智慧城市的論述,智慧城市的建設既可以由上而下 由政府主導不同的基建,也可以由下而上由市民一同倡議及建構不同 的對市民有益的智慧應用。筆者認為由政府拋磚引玉,提出大方向, 給社會一同參與去建構自己的智慧社區,並由政府在基本建設上支援,是能體現開放知識年代的民主精神。

 

其實處理公共財(Public Goods)在自由市場很容易會有市場失靈。如果單憑民間主導社區內的智慧城市應用,大家各有各做,很大機會不能達至規模效應, 引致浪費資源。再者不少有用社區數碼應用, 是需要更大力的財政支援才能成事。而不同數據提供者和使用者之間 ,信任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。政府正好可以扮演這個受信任的平 台角色。

隨著數碼社會創新,已經為開放式民主帶來新的定義,因為公民不一定透過代議士代表自己發言或作決策,公民自己也可以透過電子方法 去直接參與社會事務。加上互聯網的發展消除了信息不對稱的障礙, 公眾可以從不同渠道獲取資訊,方便參與公共決策。例如,奧地利的 Open Spending Austria 是方便公眾查閱社區的政府預算,讓市民得悉當地公 共財政的使用情況,了解公帑是否使用得宜。

另一個例子是芬蘭的 Open Ministry,它是一個以眾包方法去倡議法律製定及公眾倡議 的非牟利組織,展現參與式民主精神。事實上,在2012年,芬蘭 政府已經通過如某一條新法例得到5萬人或以上簽名支持的話(即總 人口的1.7%),就必需於半年內在國會中投票。類似的網上公民平台能有助增加公民對社會的參與。

筆者認為要方便公眾參與,開放平台固然重要,同時也需要開放標準 、數據及介面,否則不同的持分者無法參與。如何採集更多數據給公 眾參考及提煉到有用的知訊、甚至變成政策智慧也是十分重要的。利用開放式接觸生態方法(Open Access Ecosystem approach) ,透過開放內容存取、開放標準、開放牌照、知識公共(knowl edge commons)、數碼版權等方法,公民就可以得到更多授權去增加自己的參與,並得到開放互聯網基建的存取權利, 當中包括由下而上、以保障個人私隱及非中央集權式的分散式知識系 統及基建項目。以維也納及桑坦德為例,它們都是歐洲開放數據及開 放傳感器網絡先驅,傳感器有助大數據的收集, 並改變公共服務的提供與交付模式,為創造新的產品及服務提供理想 環境,較容易引發顛覆性的突破,甚至以創新方式去改變消費者行為與習慣。

因此,真正的電子公民參與,需要開放數據、知識、基建、平台與介面,也需要政策倡議、解說、諮詢及互動,給不同持分者一同參與社會創新,政府與民間的推動同樣重要。

 

作者:黃麗芳

互聯網專業協會副會長